N: I’m going to lock your cock 🤗

R: What kind of monster are you? Why? 🤬😱

N: Because I said so. And because it’s more binding♂ that way. 😋

Chapter 1

“所以，你是想让我穿着这个陪你逛街。”Richard说。

“没错。”Nathan点点头，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他的手里拿着一根怪物假阳具，Richard暗自估量了一下，起码七英寸，头部粗壮，茎身布满了恐怖的结。或许是为了削弱外表的狰狞感，它的主体被涂成粉色，从顶部到根部底座逐渐过渡为深紫。忽略它的形状和功能，这组配色应当出现在小学女生的书包上。

“你不觉得这个颜色很像美乐蒂和库洛米的结合体吗？”Nathan一边说一边晃了晃手里的东西，那根硅胶产品很有活力地甩了两下。Richard看得头晕目眩。

“呃，美乐蒂和库洛米是什么？”Richard说。他一点也不在乎答案，只是需要说点什么转移一下注意力。

“我上次给你介绍的时候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听？”Nathan撅起嘴，第9306次开始讲述三丽鸥的主要成员和人际关系。一如既往地，Richard并没有听。

“这肯定不是仿照人类的性器官制作的。”Richard喃喃道。

“这是马的，”Nathan喜孜孜地说，“所以也可以算是一种暮光闪闪——你看过彩虹小马吗？”

“哦，我知道，我以为它们都是母马呢，哈哈，”Richard干笑两声，“说真的，Babe，你确定要这样吗？我有没有别的选项？”

“很遗憾，没有，我们当初签协议的时候你就应该想好的。我已经陪你放了两次火，偷了一家杂货店还撬了一辆车，这是我应得的。而且，我相信你的能力，亲爱的，你可是凌驾于社会之上的超人，难道还做不到这个吗？”

如果Richard更理智一些，或许就能意识到尼采的超人理论和人的肛门容纳异物的能力没有任何关系。但Nathan拿出了他惯用的伎俩：微微仰头，睁大眼睛还要眨巴两下，眼里是全然的崇拜和期待，像只想让主人带自己出去撒欢的小型犬，Richard从来没法拒绝这个。

“好吧，好吧，但是你得让我自己准备。”Richard最后说。

“谢谢你，Richard，你对我真好！”Nathan雀跃起来，然后就被赶出了房间。

他们之前也不是没有尝试过道具，但仅限在床上，而且都是轻量级的小东西，跳蛋之类的。Nathan还是更喜欢用自己的器官去开拓Richard的身体。Richard掂着这根色彩斑斓的硅胶制品，还没开始已经感到三分后悔。

他动作僵硬地准备自己，润滑剂的滑腻触感让他皱起眉。他从来没喜欢过屁股被开拓的感觉，不论是用他自己的手指、Nathan的手指还是别的什么。但现在他必须要这么做，因为该死的协议——下回他一定要记得在一次犯罪之后就满足Nathan，免得攒一起吃更大的苦头。就像买房一样，更多人选择分期付款而不是一次性付清是有原因的。

等到三根手指也畅通无阻时，他深吸一口气，把那根假阳具也淋上厚厚一层润滑剂，狠着心往里面怼。虽然尺寸没有真正的马阴茎那么可怖，但毕竟是仿形道具，他刚塞进一个冠头就已经满头大汗。这玩意儿的受众到底是谁？他在喘息的间隙腹诽，有哪个男人会兴高采烈往自己的下体塞这么可怕的怪物？或许真正的男同性恋会（Richard坚持认为自己不是男同：“你知道有多少女孩争着要与我共度春宵吗？”），但Nathan这个纯血男同买来之后应该没自己用过。Richard不禁想象了一下Nathan努力吞下这根东西的样子，立刻摇了摇头：以他的小身板，肯定是承受不住的。想到这里，他的心里甚至升起一点自豪和使命感：只有他这样身强力壮、富有阳刚之气的真男人，才有勇气和能力吃下一整根怪物假鸡巴！

不知不觉间，他真的推到了底。底部的蛋状结比上半部分更膨大，让他费了好些力气，但总算是严丝合缝地卡进去了，底座紧贴在他的屁股上。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试着走了两步，感觉很怪异——并不是痛，他用了足量的润滑，也得益于Nathan平时的训练，下体被撑开的感觉出乎意料地好（他当然不会承认这个，至少不当着Nathan的面）——但夹着异物走路是另一回事，酸胀感源源不断地从那里传来，时刻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没到忍受不了的程度，但也绝对无法忽视。而且，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在这个可笑的玩具的刺激下勃起了。

更糟糕的是，门被推开了。Richard大惊失色，吼道：“我不是说了让你别进来吗！”

Nathan也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但没有退缩，反而走得更近了些。Richard怒气冲冲地瞪着他，不过巨型肛塞和翘起的阴茎大大削弱了他的威慑力。

“我还为你准备了这个。”Nathan说，一个金属制品躺在他的掌心，与被Richard唾弃品味的梦幻粉紫色假阳具不同，这个东西泛着低调的银色光泽，基本上由一些圆环组成，线条流畅，造型简约。

“这他妈的又是什么？”Richard问，看到它的形状，他已经多多少少猜到了，只是不愿意接受。

“是阴茎笼，亲爱的。”Nathan用他一贯的蜜糖似的声音说，此时在Richard听来更像毒药。

“你想把我的老二锁起来，”Richard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他妈有什么毛病？为什么？”

“因为这个，”Nathan伸出手，飞快地在Richard硬起来的阴茎上敲了一下。力度不重，但Richard还是发出痛苦的嘶声，一方面他不想在这种尴尬时刻跟Nathan产生任何形式的接触，另一方面他的生理本能渴求着触碰。他悲哀地感觉到自己因为刚才这一下又硬了一点，希望Nathan别看出来。“我们都不想看到你在公共场合勃起，对吧？这个笼子可以让你保持体面。”

“你是想说戴着肛塞和鸟笼能让人更体面吗？”Richard冷笑道。

“嗯——我喜欢你的幽默感。但是当个乖孩子，让我把它套上。射太多次对你的身体也不好。”

Richard因为“乖孩子”这个称呼抖了抖，他看惯了对方稚气的脸蛋和瘦弱的身材，听惯了带有撒娇意味的请求，自己也乐于在二人关系里充当领导与照顾者的角色，换句话说就是又当爹又当妈，差点忘了Babe比他还大几个月，被提醒这一事实让他十分别扭。

他们僵持了一会儿，然后Nathan开口说：“我们可没有一整天的时间，想想协议。”

又来了，Richard愤愤地想，该死的协议。他恨Nathan突然变得冷酷的语调，听起来像个真正的律师。

“下不为例。”他板起脸说，慢慢地坐到床上，屁股里的玩具存在感变得更强了，那些凸起疯狂地挤压着他的内壁，可能还有不少润滑流到了床单上，他暂时无心去管这个。

Nathan像变魔术一样把那个阴茎笼拆成一个连体的笼子和一个单独的圆环，他先把那个单独的环箍在Richard的阴囊后面，金属的凉意和压迫感让Richard下意识地想躲，被他按住了。然后他握住充血的茎身，试图套进那些镶在一起的圆圈里。Richard吃痛地叫了出来，Nathan立刻停止了动作。

“抱歉，我是不是应该先让你释放一次？”

“你觉得呢？”Richard咬牙切齿地说。

于是Nathan把已经套上的部分解开，借着马眼溢出的液体撸动起那根可怜的东西。他做手活的样子像个真正的专家，每一下都相当狠辣，Richard感觉自己像牧场里被人工采精的牲畜，没过一会儿就眼冒金星地射了出来。

Nathan摊开手，掌心和指头上都沾了不少浓稠的精液。他把一根指头放进嘴里吮了吮，若有所思地说：“我们确实有段时间没做了——你自己也没试着解决一下吗？”

“不关你的事。老天，别吃那个，你不觉得恶心吗？”

“我是你的伴侣，这当然关我的事！”Nathan尖声反驳，这会儿他又表现得像个孩子了，“以及，我喜欢你的一切，包括这个。”他扬了扬手，Richard有些窝火，可能是因为那些黏糊糊的液体，也可能是因为Nathan这么轻易地表达真情的态度。

“别扯这些有的没的，快把你的手擦干净。”

这次Nathan没再争辩，扯了张纸巾擦手，然后回来继续之前的工作。软下来的阴茎进入笼子的过程顺畅了许多，但也是堪堪裹住，只留有一点微妙的空隙，不用想也知道，在这个装置里勃起绝对是一场酷刑。他甚至对于Nathan能精准把控他的尺寸这件事没有太惊讶，这家伙有着过目不忘的本领，不论是用在学业还是这种不正经的事上。他甚至怀疑Nathan如果学过3D建模，完全可以1:1复原他的下体倒模——这个联想让他嫌恶地撇了撇嘴。

Nathan把两部分环结构扣在一起，挂上一把小锁，现在这是个货真价实的笼子了。“好啦，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们收拾一下出门吧？”他看上去心情大好。

Richard站起来，前后同时被夹击的感觉让他两腿打颤，但他忍住了，控制自己保持一个智人该有的直立姿势。这时，他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等一下，如果我想上厕所怎么办？”

“不碍事，这里有个孔。”Nathan把他的阴茎连同笼子一起抬起来，指了指顶端。那里确实是留了个小洞，设计者真是思虑周全。Richard暗自松了口气，假如他必须要经过Nathan的许可才能撒尿，那还不如撕毁协议，让Nathan和他糟糕的性癖都见鬼去吧。

Richard开始慢吞吞地穿裤子，内裤加重了下体的束缚感，但他更不能接受真空出门。西裤和牛仔裤恐怕都过于修身，他去衣柜里翻出一条运动短裤，又想到这种裤子固然松弛，但裤管开得太大，万一坐下来的时候被对面的人瞄到就社死了。

“你还在担心吗？没事，不会有人盯着陌生人的下体看的，我保证没人能发现你的小秘密。”

“如果你真的替我着想，就别让我这样出去。”

“这个不行。”

Richard对他怒目而视。Nathan不为所动，他可以在很多事情上迁就Richard，但如果他打定了主意，十个Richard也无法叫他调转方向。

一刻钟后，他们坐在Nathan的车里。这辆车虽是Nathan的财产，但平时是Richard开得更多一些，因为“男人需要承担司机的责任”，Richard强调。今天情况特殊，为了驾驶安全，Nathan坐进了驾驶位，默默地把座椅向前调整了一点。

家里确实需要采购了，所以第一站是沃尔玛。路程并不远，但Richard从未觉得芝加哥的马路这么不平整过，尤其是在减速带上颠簸的时候，那感觉有如被一台炮机后入。很快，他的阴茎又有了抬头之势，不是说真能抬得起来，那个笼子是向下弯曲的形状，将略微胀大的肉块束缚在内部，勒得他有点痛。为了转移注意力，Richard在接下来的行程中评判起了Nathan的开车技术，包括他变道前没打转向灯，等红灯时跟在一辆货车后面导致起步太慢，磨磨蹭蹭以至于没能在最后一秒绿灯前冲过路口，之类的。在最后一个路口的红灯前，Nathan猛地踩住刹车。

“操！你怎么开的车？”尽管有安全带拦着，Richard还是向前猛冲了一下，肛塞似乎也因为这点小小的变故深入了些许，它居然还能进得更深。

“噢，对不起，我没注意信号灯。”Nathan转了转眼珠，Richard知道这是他心虚的表现，不由提高了声音：“你是不是故意的？就为了折磨我？”

“我还以为你已经能和你的小玩具们融洽相处了呢，毕竟你看起来丝毫没受影响。”Nathan尖刻地说，他向来不会在Richard面前掩饰心情，高兴和生气都写在脸上。绿灯适时亮起，阻挡了Richard的反击。他踩下油门，把车开到停车场里。

下车的时候，Richard仍然面色不善。Nathan拉住他的手，说：“你还在生气吗，Richard？假期就该高高兴兴的，我们不要吵架了，好不好？”

Richard没有提出反对意见，不是因为他脾气好，而是因为现在更大的问题是他的鸡巴真的很痛。“你能自己去采购吗？我现在可能有点……不方便。”他艰难地开口。

Nathan立刻嚷道：“不要！难得一次正常的约会，我希望你陪着我。”然后他凑得更近了些，压低了声音：“是笼子弄得你不舒服了吗？”

Richard不情不愿地点头。Nathan歪着头看了看他的裤子，说：“等一会儿就好了。没关系，我们没什么急事。”

不疼在你身上，你当然不急了！Richard感到一阵绝望，他的性器想要膨胀却处处受限，一部分肉被挤压到不锈钢环的缝隙里，按理说他应该被痛萎，但没有，还是说疼痛带来了新的快感？他不敢细想，只能稍微弯下腰来让自己好受点。在无接触条件下勃起自然消退所需的时间比他想象中的要久得多。Nathan一直握着他的手，跟关怀疗养院里的重症患者似的。

大概是他们在原地站得有点久了，引来了停车场的一名工作人员。“下午好，先生们，需要什么帮助吗？”

Richard僵住了，Nathan捏了捏他的手，将头轻轻搭在他的肩上，说：“不用，谢谢，我只是想和我的男友聊会儿天。”从旁观者的角度看，他们的确像是一对在说悄悄话的普通情侣。工作人员的脚步远去了。Richard觉得自己应该主动从Nathan身边撤开，因为肢体接触对他的状况显然没有任何帮助。但鬼使神差地，他没有这么做，甚至容许了Nathan在他颈侧蹭脑袋的行为。不知过了几分钟，也可能是他妈的一个世纪，裤子里的问题终于自行解决了。

“走吧。”Richard主动说，他感觉自己现在强大得可怕，长久的、温吞的刺激让他的屁股麻木了，而前面的笼子也暂时不会带来麻烦。他能够应付得了这个。

之后的采购过程还算顺利，他们买了卷纸，垃圾袋，除臭剂，沐浴露，还有一周分量的速食，因为家里没人会做饭：Richard不屑于操心这些“家务事”，Nathan倒是乐意尝试，但他的天才头脑到厨房里就失灵了。第一次试验以烧糊了一个锅底告终，Richard对此的评价是：“我很欣赏你对纵火事业的热情，Babe，如果烧的不是我们家就更好了。”他没有气馁，屡败屡战，屡战屡败，在第三次被他用日常食材做出来的东西催吐之后，Richard勒令他不许再靠近灶台一步。Nathan有些懊丧，但还是同意了，把他为了学习烹饪网购的厨师帽和粉色荷叶边围裙也一并收到了柜子里。

也不算白花钱，那条围裙后来在厨房之外的场合派上用场了，此处暂且不表。

Richard结了账，把他们买到的东西放进购物袋里，拎去停车场。Nathan只抱着一提卷纸跟在他后面，说：“时间还早，我们去看电影吧。你有什么想看的吗？”

“我不知道，最近有什么电影？”Richard说，他几乎要忘记那两个玩具了，随意地在副驾驶落座，差点被肛塞猛然顶到内壁的感觉激得跳起来。

“你还好吗？”

“……我没事，开车吧。”Richard挤出一个微笑。幸好，这次他的阴茎没有因此变硬。

“我们还没决定好看什么呢。”

“到电影院随便选一个就好了。”Richard有点不耐烦了，他只想早点结束今天的行程回家，鬼知道Nathan给他的小装置还会引发多少事故。

事实上最近没什么好电影，至少那些新片子的剧情简介都让人没有任何想看的欲望。他们随便选了个刑侦片，距离开场还有半个小时。

“我要先去趟卫生间。”Richard说。Nathan点点头，跟在他身后。Richard震悚地看着他：“你跟过来干什么？”

“我也想上厕所，怎么了？”Nathan说，和Richard面面相觑，几秒后，他脸上的疑惑变成了微笑，“噢，你是以为我要在厕所隔间里操你吗？”

Richard涨红了脸，迅速朝四周张望，确定没有第三人听到他们的对话。“不是！你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满脑子只有性吗？”

Nathan的微笑扩大了，他笑得太荡漾，让人看着有点恶心。Richard小声说：“所以，你会吗？”

“在你问之前，我没那么想过，不过如果这是个邀请的话——”

“这不是。”Richard说，迈开长腿飞快地走开了。

男厕的墙上还有一排小便池，但Richard没法像往常那样在半公开场合肆意地展示自己的男性雄风，即使这间厕所里暂时没有别人。他躲进隔间，从裤子里掏出鸟，那个精巧的小锁跟笼子碰撞出叮呤当啷的声音，在安静的洗手间里刺耳得令他心惊。他连忙捏住锁，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对准笼子顶端的小孔，然后——

三秒之后，他狼狈地将剩下的尿憋了回去。这东西的运作模式比他想象的麻烦得多，硬质且下弯的结构让他无法控制尿流的方向，以至于大部分都溅到了马桶边沿、地上和他的鞋上，还好这双鞋不是他最喜欢的。他一边在心里恶狠狠地咒骂Nathan，一边抽出卫生纸清理他弄出来的一片狼藉。就在这时，Nathan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吓得Richard差点没管住自己的膀胱。

“你好像在里面有一会儿了，Richard，需要我帮忙吗？”

“不需要！”Richard喊道，心里一阵恐慌，他可以接受在床上让Nathan主导，反正更重要的事都是他说了算，但他不能接受被Nathan看到自己把尿撒到腿上的样子。幸好，Nathan应该没有破门而入的打算，而是走进了他旁边的隔间里，他确实是来上厕所的。

听到隔壁传来持续而清晰的水流声，Richard的脑海里疯狂地演算着对策，他还得看两个小时的电影，肯定不能一直这么憋着，或许可以想办法哄骗Nathan让他交出钥匙？或者干脆一拳把他揍晕，真要打起来的话，他有十足的把握赢过Nathan……

“你知道的，你可以坐在马桶圈上，这样就不用担心溅出来了。”Nathan说，跟灵媒似的猜到了Richard的心理活动。然后是冲水的声音，他出去了。

Richard在原地站了一会儿，Nathan确实提供了一个好思路。其实在家里Nathan就多次建议他坐着小便，但他总是忘记，或者说不愿这么做，毕竟，站着撒尿是男人的特权。但此刻它成了唯一的解决方案，Richard烦躁地扯下两张纸，又把马桶圈擦了一遍，坐在上面谨慎地放出一点尿液。果然，这样一来就不会有迸溅出来的问题了。

他如释重负地清空了存货，然后，对着他今天第三次起反应的阴茎陷入了绝望。为什么人类连让猴子通过意念打游戏的机器都发明出来了[1]，却还做不到用意念控制男性性器官的勃起？难道他要一直待在这里等着它软掉吗？Nathan可能会起疑心回来找他。趁着下面的胀痛还不是很严重，他走出隔间，正好跟Nathan打了个照面。今天他被此人吓到的次数是不是太多了？

“你怎么还站在这儿？”

“我怕你有什么紧急情况，如果追究起来，我应该为此负责。”

“那你能不能给我解开？你差不多也玩够了吧？”Richard试图谈判，他的律师脑子在快速检索措辞，想到对方可能会喜欢听他乞求，但他的自尊让他决定先试试提出条件的策略，“如果你同意的话，今天晚上我们可以做三次，不，几次都行，你说了算，只要你现在把这玩意儿取下来。”

“你已经坚持这么久了，还会在乎再多几个小时吗？”Nathan懒洋洋地说，他观察着Richard的脸色，语气一顿，似乎也很惊讶，“你不会又……哦，天哪，我也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敏感？但是我知道，这点问题对你来说不算什么，电影院里很昏暗，没人会注意，你有充足的时间可以等它消下去。”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Richard崩溃了，“你是想听我求你吗？那好吧，拜托你，把我的笼子打开，我感觉我的老二要爆炸了！”

他没控制音量，而就在这时，一个陌生人走进了洗手间，神色尴尬。

Richard不顾下体的痛楚，一瘸一拐地逃离了这里，Nathan小跑着追上他。他在影院外的等候座区坐下，Nathan小心翼翼地靠过来，说：“对不起，Richard，我没想到会有人……但是那里光线不好，他肯定没看清我们的脸！”他揽住Richard的胳膊，又补充道：“回家之后我会给你补偿的，我保证，求你别生我的气。”

他的语气可怜巴巴的，甚至带点哭腔，怎么还委屈上了，Richard想，但他决定不计较这个，反正既成事实已经无法改变，让Nathan有点愧疚心理也不错，只是他说的补偿到底是什么？

“以后别想再让我玩你的那些玩具了。”他冷着脸说，任由Nathan抓着他的手摸向自己的脸颊——他倒是也不讨厌那里柔软的触感——没有甩开，于是Nathan知道他已经消气了。

“当然。”Nathan说，刹那间完成了表情的由阴转晴，真是收放自如。

参考文献：

[1]黄婷. 一只猕猴用“意念”玩电脑[N]. 海南日报, 2025-05-26(A04). DOI: 10.28356/n.cnki.nhlrb.2025.003465.

Chapter 2：自由之翼

本质主义迷思：如果攻在被震动假阳具操的同时操受，那他攻的身份会坍塌吗？

警告：本章有RN，且dn是午夜凶0

跟朋友聊到这篇标题，朋友说是不是第二章鸟笼子该打开了，我说对，那就叫自由之翼吧！（笑点解析：进击的巨人）

意料之中地，这部电影烂得让大部分观众都昏昏欲睡。Richard和Nathan的座位在角落，他们倒是没有睡着。Richard再次经历了等待勃起消退的煎熬，他怀疑那里已经被勒出红印来了，但愿不会损伤皮肤或者更严重的东西。Nathan买了一桶爆米花，一边看一边对剧情漏洞发表辣评，那桶爆米花大部分都进了他的嘴里，不过他偶尔也会给Richard喂几粒。Richard觉得一个有尊严的上肢健全的男人不应该接受别人的投喂，但他那会儿还在忍着痛，无暇管这么多了。在心怀屈辱地吃了两粒之后，他甚至开始期待Nathan再喂一次，是爆米花的甜味让他变得软弱了，他想，完全忘了自己可以伸手去拿，而不是只等人递到嘴边。

电影里出现的法庭情节被Nathan嘲笑得体无完肤，他可真刻薄，而且素质低下——鉴于他们是在公共场所，虽然也没有几个人真的在看——不是说Richard讨厌这个，在他自己的麻烦平复之后，他也迅速加入了讽刺的队伍，和Nathan一唱一和，这可比电影本身有趣多了，直到前面有观众回头瞪视他们。

“还真有傻子认真看这种烂片，”Richard嘀咕。Nathan耸耸肩，又给他喂了一嘴爆米花。

电影散场后，他们在附近的餐厅吃了晚饭。Richard吃得索然无味，他更想快点回家。Nathan倒是认真品尝了每一道菜，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在吃了大半桶爆米花之后还能有这么好的胃口。

进了家门，甚至等不及进卧室，Richard就扯下了自己的裤子，坐在沙发上说：“快点！”

“如果你每次都这么积极就好了。”Nathan打趣道，不紧不慢地从兜里翻出钥匙，对准锁孔，拧动，这回他成了好整以暇的那个人，也是罕见。他把锁扔到一边，又帮助Richard把笼子取掉，那根被禁锢了一下午的阴茎闲适地躺在Richard的腿间，像日光浴海滩上的游客一样遍体通红。有可怕的几秒钟，Richard以为它坏死了，但片刻后，不需要任何爱抚，只是呼吸着自由的空气，它就逐渐挺立起来。

“很有精神，我喜欢。”Nathan把它捧在手心里，Richard倒吸一口凉气，那里变得比往常敏感许多，只是简单的触碰，他就硬得要冒水了。

“呃，还有后面，我现在可以把那个东西拿出来了吧？”看Nathan并没有主动提出的意思，Richard只好提醒他。

“不，现在还不行，我们到床上再说吧。”Nathan咯咯地笑了起来，Richard听得头皮发麻，陷入了深深的疑惑：屁股里塞着假阳具还怎么操？难道他想探索一下一次吃两根的潜力？想到此处，他不禁脸色发青，再由青变白，这绝对不行吧？再强壮的男人，同时吃真屌和假屌也难免肛裂，他可不想这次假期之后再请几天病假。

他心事重重地跟着Nathan进了卧室，脱掉裤子，坐在床上。Nathan很快也把自己剥得赤条条的，Richard看着对方的性器：尺寸适中，模样标致，意思是没有仿马阳具上的那些夸张的凸起。但想到它有可能要强行挤进他的肛门，Richard就感觉后面一阵幻痛。

所以，当Nathan取来润滑油，将蘸满油脂的手塞进他自己的后穴时，Richard瞠目结舌。感受到他的目光，Nathan抬起头，说：“还记得我说的补偿吗？”

“你的补偿就是让我操你？”

“没错，”Nathan干脆地承认了，“你不喜欢吗？”

Richard一时语塞，平心而论，他对一切形式的性活动都兴致缺缺，但如果回答不喜欢，就有当0当惯了才不想操人之嫌。而且有协议在，Nathan肯定还会再缠着他做千百次的爱，横竖都是要做，能有一次主导的机会也不错。

最后，他生硬地点点头。Nathan说：“太好了！其实我也有点好奇这会是什么感觉，每次看你都很享受的样子。”

“谁说我享受到了？”Richard嘟哝。Nathan没理会这句，他以奇高的效率给自己做完扩张，跪坐在Richard的大腿两侧，又支起上半身。Richard想提醒他第一次尝试就用骑乘位可能会很困难，但Nathan是个行动力惊人的疯子，不等他开口，就抓住那根硬挺的阴茎，坐了下去。

他们同时发出一声呻吟，Richard差点直接被夹射，他已经记不清上次插入别人是什么时候了，更别提他现在敏感得要命。Nathan的身体很紧张，卡在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Richard也被他夹得有点痛，轻轻拍了拍他的屁股让他放松，但适得其反，那里收缩得更厉害了，Richard再也忍耐不住，释放在他的体内。

软掉的东西从Nathan的后穴滑出，因为进得不深，刚射进去的精液也被带了出来，漫延到Richard身上。Nathan向后挪了挪，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的鸟。Richard觉得自己有必要说些什么：

“这是……特殊情况！是你太心急了，而且别忘了，你第一次插进来的时候也是秒射！”

“哦，Richard，我绝对没有嘲笑你的意思，”Nathan笑着说，看起来居然有点娇羞，“你是想说我里面很舒服吗？”

“……随便你怎么理解吧。”Richard感到深深的疲惫，事到如今，他已经对Nathan的脑回路见怪不怪了。

“但是，我还没有满足，所以我们要再来一次。”Nathan宣布。

Richard吓得花容失色，下意识想往后躲，但Nathan还坐在他身上，让他的移动有些困难。

“我觉得我不能承受再来一次了，Babe，它今天已经——使用过度了，”Richard谨慎地说，“这次可以先欠着吗？过两天再补给你。”

“你上次和上上次也是这么说的！”Nathan嚷道，“你今天只射了两次，这能算多吗？”

“这不一样，都怪你非要给我套上那个笼子，磨得我很痛！”Richard争辩。他觉得为了这种事争论真是太荒谬了，但为了自己的健康和安全，他不能不发言。

“那好吧，如果你这么说的话，”Nathan从他身上爬下去，“我就先不碰这个了，但总能有别的办法让你硬起来的。”

他在说什么？Richard再次陷入迷茫。Nathan从床头拿起手机，按了几下，那根安静蛰伏了一下午的假阳具突然开始震动，Richard猝不及防地叫了出来，弓起身子，像被放在砧板上的鱼一样剧烈地抽搐着。在不应期被刺激前列腺得到的快感过于尖锐，他今天已经经历了太多次违背意愿的生理上被唤起的过程，以至于快感都形同折磨。

“感谢现代科技。”Nathan笑嘻嘻地说，看到对方的脸色，好心调低了两个档位。

“操你……”Richard捂住脸，说完他就后悔了。果然，Nathan回敬道：“好啊，我等着呢。”

“我等到回家了才来试用这个功能，”Nathan又说，他还挺骄傲的，“你不夸夸我吗？”

“你……”Richard满头是汗，他很想骂人，但看到Nathan一脸期待的表情，又说不出很重的话了，“那我真是谢谢你，没让我在街上出丑。”

Nathan挨过来，头枕在他的胸口，认真地说：“放心吧，Richard，我不会让你在大街上高潮的，我可不想让别人看到你的那种表情。”

Richard无言以对。Nathan开始舔弄他的乳头，这倒是不陌生，他很喜欢玩这里，让人联想到一些概念，口欲期、恋母情结之类的。Richard天生拥有会令色情片演员嫉妒的粉色奶头，良好的健身习惯又为他塑造了形状饱满的胸肌。从实用的角度说，他不理解为什么男人要有这些零件，也没想过男人被玩奶也能有感觉，Nathan教会了他很多。

不同于直接施加于下体的刺激，被舌头舔舐和吮吸胸口的感觉是一阵酥麻，Richard不由将身上的人搂得更紧了些，偶尔泄出一点鼻音，Nathan含着乳肉笑了，他知道Richard喜欢这个。后面的震动也一直没停，只是保持在较为温和的频率和幅度。过了一会儿，Nathan感到有东西抵在他的小腹上，他坐起来，惊喜地叫道：“你硬了！”

Richard压制住他跃跃欲试的身子，说：“好吧，但是你得按照我的节奏来，我们都不想刚才的事故再发生一次了，对吗？”

Nathan欣然同意，于是变成了他躺在枕头上。Richard问：“还有那个，震动可以停了吗？”

得到的答复是不行，他就知道，Richard叹了口气，扶着自己的阴茎，借着残留的润滑和精液慢慢进入。他不清楚Nathan的敏感点在哪里，但只是插入的过程，就让对方的呼吸变得急促，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他以为是把人弄痛了，立刻停止了动作，但Nathan喘着气说：“嗯，不要停……我没事，我只是太高兴了。”

这是实话，Nathan的性器也逐渐翘起，滚烫地贴在他自己的肚皮上，而Richard甚至还没怎么碰过他。他的脸也红透了，一直蔓延到耳垂、脖子和前胸。和Richard不同，Nathan并不会在床上刻意压抑自己的声音，以往他操Richard的时候甚至比对方喘得更厉害，此刻也被撞出了断断续续的淫叫。Richard不能理解此人对于性爱的痴迷，他不知道的是，这种成瘾似的热情与其说是对性，不如说是因为他。Nathan会嫉妒Richard的饮食，因为它们能与Richard彻底融为一体，为了尽量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他在做爱时总喜欢进到最深处，就像是一部分的自己被爱人吃掉了，或者像今天这样也不错，他的身体和心都被Richard填满，想到他们现在是多么亲密地结合在一起，这一事实甚至比生理刺激更让他兴奋，几乎幸福得大脑晕眩。

Nathan勾住他的脖子，把他的脸扳向自己，急急地讨了一个吻，这是一个绵长的、湿漉漉的吻。Richard没有躲开，甚至在对方伸出舌头时也顺从地张开了嘴，他的心里很有成就感：虽然做爱对他来说只是一件需要履行的义务，但就像纳税一样，税金越多，说明你的收入越高；Nathan对他索取的越多，说明这人越离不开他，这种掌控感让他满意极了。

“Richard……我想听你叫我……”Nathan在他们分开之后说，他说话本来就尖声尖气的，Richard在心里嘲笑过他是个十足的娘娘腔，这会儿声音更是黏糊糊的，巧克力酱似的甜腻。于是Richard俯在他耳边喊了声Babe，果然激得他颤抖起来，后面也吸得更紧了。值得庆幸的是，这次Richard没有丢脸地射出来。

Nathan扭着腰臀，主动去迎合那根埋在他体内的东西，他的身体不自主的痉挛变多了，阴茎顶端渗出不少清液，全蹭在自己的皮肤上，像是濒临高潮。Richard见状起了坏心，伸手握住那里，同时堵住顶上的小孔，反正Nathan经常这么对他，他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有什么问题？

Nathan当然明白他想干什么，原本享受的轻哼挤压成一声呜咽，他在Richard手里徒劳地挣扎了两下，突然一转策略，朝着奇异精准的方向伸手摸到了他的手机，在Richard反应过来之前，把玩具的档位调到了最高。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让Richard眼前发黑，两腿打颤，自然也顾不得对Nathan的钳制，他们几乎是同时射精。

下一秒，Richard因为高潮后的虚脱瘫倒在Nathan身上，后者抱怨道：“Richard，你压痛我了。”

“你以为这都是谁的错？”Richard没好气地说，他先把那个还在嗡嗡作响的玩具抽出来，扔得远远的，然后翻了个身，拔出已经清空的阴茎，这个动作让Nathan发出模糊的叹息，软下来的性器又喷出一点精液。

“别那么看着我，我是不会再陪你来一次了，绝不。”Richard强调。

他灌进去的东西又一次缓缓流出，Nathan揩了一把，看着手上质地稀薄的液体，不无遗憾地说：“好吧，只能等下次了。”

“没有下次。”Richard警告道。Nathan舔了舔嘴唇，竟然在吃过晚饭后又感到一丝饥饿。只要是事关Richard，他就永远都不会餍足。

两人沐浴时，Nathan还是让Richard给他口了一发。要是把他哄高兴了，下次犯罪时也能更配合，Richard这样告诉自己。在浴室里又折腾了好一会儿，再回到床上，他们都已经精疲力竭。Nathan像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地抱住Richard，他的侧脸此时显得纯真无害。他在不缠着自己做爱的时候还挺可爱的，Richard想。

就在Richard以为他已经睡着的时候，Nathan突然说：“今天你也爽到了吧，你是不是有点爱上被锁起来的感觉了？还想再试试吗？”

“你什么意思？”Richard顿时困意全无，“操，怎么会？我警告你，想都不要再想。”

“哦，是吗。”Nathan说。

此时他们都猜不到，这段对话发生半年后，Richard打破了自己连续佩戴阴茎笼两周的最长时间记录——那就是后话了。